春節假期偕同 waterfall, bluegray 等人,四天的行程從台北騎到池上。由於一開始沒把座管束緊,所以座墊高度不夠。一開始實在是對於這 2cm 太輕忽了,雖然途中有把座管拉回正確高度,但是卻又任由它滑落到原來鎖定貨架的位置。到達台北、宜蘭縣界時,才知道這造成多大的傷害,從來沒發作過任何問題的右膝眼就開始作怪。詳細的原因很難釐清,有可能是因為姿勢不佳直接導致、或者是因為踩踏效率差,途中抽車追趕時重踩造成。因為是第一次發作,所以自己也沒什麼頭緒,在蘇澳落腳時,幾乎是帶著右膝的刺痛入眠。
第二天起床後,問題仍然沒有太大的改善。拖著只能輕踩的右腳直接上蘇花公路,大概是因為沒真的廢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會糟到怎樣的程度,所以就硬著頭皮、將信將疑地上路。反倒是過了第一個山頭到達東澳,在路邊等待團隊集結時按摩傷處,赫然發覺了受傷的是哪條筋腱;把筋的位置順整一下,傷痛就神奇地消失了。所以,這天的狀況竟然好得很,蘇花公路行程就在前頭衝了大半,自以為不會作痛就是已經沒事了。殊不知,這只是讓潛抑的狀況在之後惡化,爆得更徹底。
晚上在花蓮市區買了一個護膝。由於 bluegray 的舊傷在第二天有浮顯的傾向,所以當晚大家決議放棄瑞港公路的行程,第三天仍然取道台九線往池上。
第三天,一開始就不對勁。筋怎麼整,都仍然會刺痛。這一整天的行程幾乎都是靠著一隻左腿在騎,右腳完全不能出任何力。過了舞鶴台地之後,已經是向晚時分,花東縱谷著名的暮靄悄悄落在山頭的餘影上。不過此時已經無心多瞥一眼,真是騎得整個人走了樣;由於爬坡時過度使用左大腿勾踏板,肌肉拉傷;此時右膝不知是麻痺或者是廢絕前的迴光返照,竟然又可以著力了。而由於兩腳的踩踏力量都大幅降低,體重的大部分就落在椅墊上;昨天跟 waterfall 對調的 Felt 薄座墊就在里程超過 100km 的此時向我展現了它摧殘臀部的能耐....
幸好,到達換鵝山房時還神智清醒,沒被下半身的諸般折磨搞昏頭。拖著兩隻兼廢的腿瘸進門裡安置好車子,從鞍袋裡揣出瑞穗路邊買的肉粽,竟然還有些許的餘溫,吃起來真是美味極了。最感激的一件事情就是主人小黑替大伙安排的是一樓的好房間,省去爬樓梯的痛苦。最糟的一點是,左大腿的肌肉拉傷嚴重到已經無法順利地上下樓梯。
第四天的行程只能用悽慘來形容。預計的行程是池上逍遙遊,到渡假村看看在郊外圈養的野生動物、糖廠的洛神花冰淇淋很特別,濃郁的鮮乳襯托著一枝獨秀的洛神花帶著微微果酸的甜味,風味獨具。雖然關山肉圓沒有開店,路旁老麵店的抄手也很好吃,而且份量很足。吃完午餐之後,左大腿的傷勢加劇,沿著小山坡騎回池上的路途中,竟然要啟用最輕的齒比 (22/34) 才能撐上去。回到大坡池時,心底有一股聲音吶喊著:我要回去躺平.... 當晚小黑載著大伙去玉里泡溫泉之後,左腿的傷才舒緩下來。只能浩嘆:早知如此,前一天就應該來溫泉一趟。
然而,這次我已經不會天真到以為溫泉就可以治好左腿拉傷的問題。回台北之後,去醫院診斷後持續服了一星期的消炎藥和肌肉鬆弛劑,護膝也一直戴在腿上。
3/10 騎了一趟淡水,想測試一下恢的狀況如何,所以途中抽車、重踩不一而足。回到台北之後,左大腿果然又浮現出症狀。當晚連出門吃晚餐都有所不能,一直到深夜狀況才又紓解。之後又繼續保守休養,昨天晚上又在河濱車道測試了一次,大稻埕-社子島段的抽車加速、基隆河岸的逆風重踩大致上都沒問題了,算一算還真的要休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功能。這次的教訓算不上慘痛,但是實在也夠印象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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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其實我的腳踝後方一直都怪怪的,騎車的時候,偶而會酸痛,不過倒是無妨。只是現在的策略都以低速檔為主,踩起來輕鬆愉快,希望不要有運動傷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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