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March 2007

Low-Normal 的「優點」,不過是 Shimano 不著邊際的片面之詞


「反向式後變利於爬坡」是目前 MTB 族群之中最常被提到的一個論點。這種說法源自於 Shimano 的紙本目錄,打從第一枚反向式後變 RD-M951 (8-speed XTR derailer with pulley, debut 1998) 出現迄今,應該已經有十年的歷史。

「反向式換大齒會比較順暢」的論點之中,值得存疑的地方在於:微調變速線的預設行程,就可以導引出鏈條往更小飛輪或者往更大飛輪移動的傾向。如果反向式後變調得「換大齒比較順暢」,可以由這個跡象推測那輛車的後變速調整是設定為容易退檔,而進檔時很可能需要使用者將變速控制把多推一點,補足不夠的拉線行程。(以上指的進、退檔定義為:放鬆拉線行程為退檔,增加拉線行程為進檔)。

由實際調整經驗可以歸納出一個現象:以後變速器的原理,導引的鏈條是整個環節中低張力的下半部,鏈條及飛輪的導角、導齒之影響事實上是大於變速器本身的差異。如果變速零件的搭配不理想的狀況下,通常會把後變速調整成容易退檔,原因就是當進檔的行程到達之後,還可以繼續推。退檔則不行,只會釋放固定的行程。然而,在一套搭配得好的系統中,不必靠操作者給予多餘行程才能完成進退檔,那應該是正向、反向式後變都可以有同樣的進退檔效率。

一般而論,騎乘者會在上坡、逆風時需要降低齒比;下坡及平地加速時需要增加齒比。如果是預期外出現的陡坡,沒辦法一次動作把飛輪上的鏈條往內移三、四片的反向式後變反而比正向式後變來得麻煩。從這個角度來看,反向式後變對於爬坡其實是有比較不利的先天限制。

再以彈簧的觀點來看。當內線生鏽,或者是線管內壁堆積沙土,或者是走線根本就不適當的狀況下,退檔靠的是後變速器的彈簧張力超越線管的阻力,進檔則是可以由使用者施力讓變速把捲線。以此來看,騎著一輛狀況不佳的單車爬坡時,正向式後變系統更可以克服系統障礙降低齒比。

反向式後變的優點則是容易令騎乘者理解,尤其是搭配 Shimano 的 Dual Control 系統;往下壓就是增加齒比、往上扳則是減低。甚至可以說,反向式後變就是為了搭配 Dual Controllers 設計的。除此之外,要說反向式後變真的在機能上有什麼獨特的優點?仔細審視之下,實在是很難列舉。

PTT BBS bicycle 板上的 ddar 則提出「反向式後變速器可以瞬間大幅增加齒比利於發動攻擊」的觀點。原理上,這很可以成立。然而,如果真的如此的話,為何在公路車系統上並沒有引用這個設計,而是繼續延續 top-normal 的機構?另外一個值得推敲的現象是:SRAM 這個帶給 Shimano 最大威脅的對手,到現在仍然堅持全產品線都維持 top-normal。況且,在非競賽的狀況之下,一般人比較需要的還是:轉個彎發現陡坡出現在眼前時,急速降低齒比的功能。沒有選手級的輸出能力的話,立刻挺起來抽車並不會比一檔一檔地加重齒比來得有效。

而 Dual Control levers 更是進一步地限制了變更齒比的能力。
Deore 等級的 RapidFire 有一次推進 3 檔的性能,Dual Control 則是2。
Deore LX~XTR 的 RapidFire 則是一次 4 檔,Dual Control 僅為 3。
這可以看出 Dual Control 更是有先天機構上的劣勢,對於搭配這套系統而誕生的反向式後變而言,又是一項扣分。

在 2007 年新發表的 ST-M975 終於有了更進一步的變革,不僅修改了槓桿的外形避免煞車時誤觸退檔,新的拉線行程釋放機構容許使用者以一次掣桿動作退兩檔。這可能是 Dual Control 真正應該有的面貌。不過,同樣的捲線鼓也應用在 SL-M970 RapidFire Plus shifter 上面。這個技術的出現,反而更稀釋了 Shimano 賦諸反向式後變的說服力。因為,實際賽場上的抽車攻擊,最佳的加重齒比幅度就是兩個檔位。

21 March 2007

膝傷

春節假期偕同 waterfall, bluegray 等人,四天的行程從台北騎到池上。由於一開始沒把座管束緊,所以座墊高度不夠。一開始實在是對於這 2cm 太輕忽了,雖然途中有把座管拉回正確高度,但是卻又任由它滑落到原來鎖定貨架的位置。到達台北、宜蘭縣界時,才知道這造成多大的傷害,從來沒發作過任何問題的右膝眼就開始作怪。詳細的原因很難釐清,有可能是因為姿勢不佳直接導致、或者是因為踩踏效率差,途中抽車追趕時重踩造成。因為是第一次發作,所以自己也沒什麼頭緒,在蘇澳落腳時,幾乎是帶著右膝的刺痛入眠。

第二天起床後,問題仍然沒有太大的改善。拖著只能輕踩的右腳直接上蘇花公路,大概是因為沒真的廢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會糟到怎樣的程度,所以就硬著頭皮、將信將疑地上路。反倒是過了第一個山頭到達東澳,在路邊等待團隊集結時按摩傷處,赫然發覺了受傷的是哪條筋腱;把筋的位置順整一下,傷痛就神奇地消失了。所以,這天的狀況竟然好得很,蘇花公路行程就在前頭衝了大半,自以為不會作痛就是已經沒事了。殊不知,這只是讓潛抑的狀況在之後惡化,爆得更徹底。

晚上在花蓮市區買了一個護膝。由於 bluegray 的舊傷在第二天有浮顯的傾向,所以當晚大家決議放棄瑞港公路的行程,第三天仍然取道台九線往池上。

第三天,一開始就不對勁。筋怎麼整,都仍然會刺痛。這一整天的行程幾乎都是靠著一隻左腿在騎,右腳完全不能出任何力。過了舞鶴台地之後,已經是向晚時分,花東縱谷著名的暮靄悄悄落在山頭的餘影上。不過此時已經無心多瞥一眼,真是騎得整個人走了樣;由於爬坡時過度使用左大腿勾踏板,肌肉拉傷;此時右膝不知是麻痺或者是廢絕前的迴光返照,竟然又可以著力了。而由於兩腳的踩踏力量都大幅降低,體重的大部分就落在椅墊上;昨天跟 waterfall 對調的 Felt 薄座墊就在里程超過 100km 的此時向我展現了它摧殘臀部的能耐....

幸好,到達換鵝山房時還神智清醒,沒被下半身的諸般折磨搞昏頭。拖著兩隻兼廢的腿瘸進門裡安置好車子,從鞍袋裡揣出瑞穗路邊買的肉粽,竟然還有些許的餘溫,吃起來真是美味極了。最感激的一件事情就是主人小黑替大伙安排的是一樓的好房間,省去爬樓梯的痛苦。最糟的一點是,左大腿的肌肉拉傷嚴重到已經無法順利地上下樓梯。

第四天的行程只能用悽慘來形容。預計的行程是池上逍遙遊,到渡假村看看在郊外圈養的野生動物、糖廠的洛神花冰淇淋很特別,濃郁的鮮乳襯托著一枝獨秀的洛神花帶著微微果酸的甜味,風味獨具。雖然關山肉圓沒有開店,路旁老麵店的抄手也很好吃,而且份量很足。吃完午餐之後,左大腿的傷勢加劇,沿著小山坡騎回池上的路途中,竟然要啟用最輕的齒比 (22/34) 才能撐上去。回到大坡池時,心底有一股聲音吶喊著:我要回去躺平.... 當晚小黑載著大伙去玉里泡溫泉之後,左腿的傷才舒緩下來。只能浩嘆:早知如此,前一天就應該來溫泉一趟。

然而,這次我已經不會天真到以為溫泉就可以治好左腿拉傷的問題。回台北之後,去醫院診斷後持續服了一星期的消炎藥和肌肉鬆弛劑,護膝也一直戴在腿上。

3/10 騎了一趟淡水,想測試一下恢的狀況如何,所以途中抽車、重踩不一而足。回到台北之後,左大腿果然又浮現出症狀。當晚連出門吃晚餐都有所不能,一直到深夜狀況才又紓解。之後又繼續保守休養,昨天晚上又在河濱車道測試了一次,大稻埕-社子島段的抽車加速、基隆河岸的逆風重踩大致上都沒問題了,算一算還真的要休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功能。這次的教訓算不上慘痛,但是實在也夠印象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