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大戰歪傳：絕地學院失落的黑歷史 (I)

Part I: Duerf Dnumgis

..... 原力的存在，更先於光明與黑暗的對立。這樣的原力，根著於肉體生命的本質，我們稱之為原始原力 (primal force)。......

........ 道德意識進入原力的探索歷程之後，光明面、黑暗面分道揚鑣、相互對抗。道德層面開拓了理論脈絡，原力的操控者開始以系統性的方式學習，甚至能以想像力擘劃出未來的發展。自此，原力的複雜程度與運作規模有了飛躍性的進步，單純的一師傳授日漸難以應付逐步擴充龐大的體系，因此成立了絕地學院。................

.............原始原力仍是無可否認的存在。長河一般的絕地學院歷史之中，仍然有鳳毛麟角般的天才，憑著自己的天賦感知到原始原力，而發展出某些獨特的技藝。................

杜爾夫．努姆棘斯 (Duerf Dnumgis) 是這些隱沒在歷史巨流的異數之中，最獨特的一位。自六歲開始，他連續獲得了長達十年的徒手原力對抗冠軍，直到十六歲那年被除名為止。
杜爾夫沉默寡言，身體瘦小。根據記錄中的同儕證詞，他一頭亂髮、顴骨突出，因為消瘦而下顎線條明顯，但整張臉上最醒目的，仍然是爬滿血絲的雙眼，總是閃爍著銳利的目光。他一直有某種消化道生理問題，以通俗的語彙描述，即是「秘結」。冗長的如廁過程延誤了他早年的日常訓練進度，使得他的精神壓力雪上加霜，病情也因為這樣的惡性循環而更加嚴重。
根據調查中的自白，事情的發端是在某一堂觀察迷地原蟲的生物課。杜爾夫忘了歸還分發的原蟲計量器教具，就衝進了廁所。他在百無聊賴之際，打開儀器測量自己身上的原蟲，以及.... "那些東西"。
杜爾夫觀察到一個有趣的現象：照準 "那些東西" 的計量器會有微弱的讀數。往後他又帶著儀器如廁了幾次，發覺秘結得愈久，讀數就愈低。倘若持續觀測，讀數的下降符合半衰期公式。他理解到：包含腸道的消化腔實質上並不屬於生物體內，而其內 (以生體觀點來說，或許 "其外" 更為貼切) 的 "那些東西" 中雜有少數迷地原蟲，但是原蟲一旦脫離了賴以維生的生體內原力環境，便開始衰亡。

學院課程的慣例是將原力推排 (force push) 和原力牽引 (force pull) 分成兩部分教授。推、拉只需要顧及原力的向量，不需要太仔細的探知與計算，在應戰時不多加思索便能施展。但是以原始原力的觀點，這兩種方法系出同源，可以統歸為原力遙控 (force telekinesis)，學院中的課程反而是省略掉 "估算" 步驟的簡化版。西斯 (Sith) 的原力扼 (force choke) 也有複雜的前置運作條件，除了距離、方向之外，施展者需要先探知對方的原力，才能有效地在一瞬間以精準的力量箝制住對方，而不引發原力的感應衝突。
出於無聊，杜爾夫在如廁的漫長的時間嘗試以原力操作 "那些東西"。但或許是為了排遣痛苦，他逐漸發展出一種特殊的執迷和精熟的手法。杜爾夫的天才在於，他竟然可以在如廁的光陰之中獨自領會近似西斯流派經年累月才發展出的技巧，而且並未落入黑暗面；所操作的客體是不蘊含原力、無善惡之別的 "那些東西"，單純就是原始原力的進階運用。
基於格外漫長的如廁經驗，學院之中再沒有任何人比他對 "那些東西" 更為熟悉。他可以輕易用原力探測到該物的存在，再以遠距操控的方式精確挪動。他自己的消化道問題竟然由此得到了解決，甚至發展出用原力擠壓、塑形的手法，避免造成肉體傷害。但杜爾夫仍然持續地長時間如廁，外人還以為他的病情依舊。事實上他在廁所中樂此不疲地練習這些技術，到了精湛的程度。
傳聞他在十二歲時贏得學徒之間「一個星期不上廁所」的賭注，就是用原力將 "那些東西" 粉碎到分子程度、在就寢時才排入舍房的通氣道中。(從宿舍管理日誌可以找到 "學徒抱怨宿舍的汙水系統故障，修理的工匠雖然承認異味存在，卻始終找不到管線破裂處" 的記載。對照同時間絕地導師的日記，"杜爾夫宣稱他要冥想一星期找出自己病痛的解答，這種想法天真而不可行....令人擔憂"，大概可以印證傳聞的真實性)

如前所述。實際上 "那些東西" 並不存在於生體組織之內，而只是被包納在消化腔之中，屬於 "身外之物"。因此，將原力聚焦探測這些物質，並未侵入客體的組織，不會導致干涉。杜爾夫理解到這個道理之後，便隱密地開始屬於他個人的惡作劇：引發旁人的腹痛，卻沒有人能察覺是誰在搞鬼。這些腹痛的紀錄數在他連續三年得到徒手原力對抗賽冠軍之後達到高峰，當時找不出原因的絕地導師們只能以「多屆冠軍的頭銜造成口角衝突中對立同儕的精神壓力，引發腸躁或胃潰瘍」解釋。
至於徒手原力對抗賽的對手總是因為腸胃絞痛而失常，落敗於杜爾夫跟前；原先都被當作敗戰者找藉口開脫，但在這些事證逐一被調查揭露之後，就顯得毫無意外了。
十六歲那年的徒手原力對抗賽，杜爾夫依然是施展了操控 "那些東西" 的伎倆。唯有一事超出了他的理解：他的同齡對手，男性人類，正值青春期。而杜爾夫引導著 "那些東西" 在對方的直腸滾動時刺激了已經發育的前列腺，讓他瞬間達到高潮，悶哼一聲，眾目睽睽之際癱軟在決鬥場上，胯下一片濕。在禁慾的絕地學院中，茲事體大，引發了嚴密的調查行動，杜爾夫的秘密終於無從隱藏，見諸天日。

絕地導師們對於此案的見解有著極大的分歧。絕對禁慾基本教義派立刻訴求最嚴厲懲戒，不惜終身監禁。實戰競技派開始探討開創第八戰型的可能性 (但很快就由於旁人 "米異型" "屁型" 等等帶著譏誚的命名建議而撤回了提案)。理論派的師範們則是一頭埋進典籍室中，搜索關於原始原力的斷簡殘編，試圖找尋當前理論系統的補全之道....而投身共和國邊陲、與黑暗原力對抗的絕地密探和聖殿武士們在透過全像顯影通訊得知此事之後無一不悚然心驚。他們在不明就裡之際誤以為要以原力的黑暗面才能驅使 "那些東西"。絕地武士們從來沒有想到肉體的深處、內在的腸胃從無鍛鍊，竟然是毫無防備的極大弱點。為了避免在行動中被腸胃打敗，紛紛僅攝取流質食物甚至斷食以自保。

最終，理性保守派成為主導意見：操弄 "那些東西" 並不是黑暗面。雖然相當不衛生，但仍屬原力的合理使用。規則裡既沒有先聲明禁止，就沒有理由在事後才判為違規。原力對抗本來就有風險，僅僅使對手腸胃劇痛而退敗，比起歷代絕地大師們動輒將刀劍相向的徒弟砍劈得斷手斷腳來說，實在是太有分寸了。引發競賽對手高潮，也僅是出於無心。但戒律總歸是戒律，因此褫奪該屆比賽冠軍頭銜 (對手因生理心理不穩定，休學療養，無法遞補，紀錄上該屆冠軍從缺) 逐出學院門牆不得繼續修行。 原力對抗競賽增列了 "比賽前須淨身、禁食一整日" 的規則。絕地學院官方的說法是：如此有助於專注力，但永遠有私底下另一個版本，在生徒間口耳相傳，年復一年。

就這樣，杜爾夫成為絕地學院中一閃即逝的流星。十屆冠軍的頭銜並未被抹消，但是列在以數千計的歷屆優勝名單之中，也並未特別明顯。眼尖的人更容易依著冠軍從缺處為索引標的，在鄰近認出杜爾夫的名字。絕地殿堂上、落日前的片刻，餘暉夕照將牆上的銘記化為光影，灑落在偌長的廊廡之中。沒有刻上名字的留白，映出一小片獨特完整的光芒。

Waterman Torsade

＊一代名作 Gentleman 的先河

Torsade，法文的字義是 "螺旋"。顧名思義，這枝筆最典型的外型特徵就是帶著螺旋扭轉紋理的縱向細切面；但是也有非螺旋版本，在我收到的外盒上有手寫的 "faccette oro" (金色切面) 字跡，這應該是當時筆店對於這種款式的稱呼。

筆身有長短之別，依 "筆夾會遮蓋筆蓋下端的商標" 來推論，長版本應該才是原始設計。為何推出短筆身版本的真正用意不明....

(左：螺旋、短筆身，右：直條切面、長筆身)

如前一篇 Waterman Man 44 所提及，因為有零件流用的急就章作法，這個年代的產品規格相當紊亂。Torsade 的 18K 金筆尖大小有別 (甚至有見過鋼尖，可能是零售商店自行更換)。兩種筆尖的尺寸差異，等同於下一個世代的領銜作品 Gentleman vs Lady。

 

  (由上而下：Lady Charlotte, Exclusive, Torsade, Gentleman, Man 200)

＊朝通用規範靠攏

Waterman 一直是卡式墨水匣的倡議者。雖然 C/F 得到不錯的市場反應，但是居於領導地位的 Parker, Sheaffer 並不願跟隨 Waterman 的規範，紛紛推出自有規格。現今 international cartridges 大概在 1960s 成為不想綁定專屬規格諸廠商的共識，而 Waterman 也從善如流，放棄了自己在 1953 年的設計 (卻也使得 C/F converters 因為停產而水漲船高)。

Torsade 可以搭配現今的絕大部分通用貯墨器，因管徑差異會有些許搖晃，但使用上並無問題。

 

  (由上而下：Lady Charlotte, Lady Patricia 筆舌抽出/搭配 Kaweco converter,

   搭配 1960s 原裝貯墨器的 Torsade, 搭配現代通用貯墨器的 Torsade)

＊筆舌

若說 Man44 沒有達到 Man100 的成就高度是由於筆身配重、氣密設計等等因素，Torsade 遠不及 Gentleman 的原因則是多了一項：相當原始的筆舌。

 

毫無特色，就是一枝塑膠射出成形筆舌。充其量就是有導墨的毛細溝槽，除此之外要說它是 "五臟俱全的雖小麻雀" 恐怕都還過譽了。鰭片的間距粗疏而且邊緣圓滑，因此引納溢墨的性能大打折扣。將墨水導至尖片的溝槽僅有一道，倘若此處有沉澱堆積就容易影響供墨。快速書寫時，短處更加明顯，飛白時有所見。

而 Gentleman 的筆舌則是....

  

這是 Waterman 應用得最廣泛的一個自有零件。自 Gentleman 起，這枚筆舌也成為眾多款式的核心。前端兩道溝槽的平衡設計有較好的容錯率，溝槽中段與梳形鰭片結構合一，使得這塊區域的緩衝容量相當大，概念上與 Parker No.30 類似，這正是往後 Gentleman 流利出墨性能的根源。

之所以可以斷定這個設計受 Parker No.30 影響，因為在 Torsade 與 Gentleman 中間還有一個罕見的型號：Watermina，採用的筆舌就是縮小版的 Parker No.30

 

(從右至左：Torsade, Watermina, Gentleman, Man 44)

  Watermina 的筆舌仍然是硬橡膠材質，無法射出成形、鰭片是由刀具切割而成，

  量產的成本較高。Gentleman 將鰭片結構融合簡化，自然是更有效益的設計。

  Gentleman -(直系)-> Man 200 -(直系)-> Exception Sl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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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在筆舌上固定的小型尖)----> Executive -(直系)-> Exclu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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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adies (Agatha, Charlotte, Patri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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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配鋼尖的簡化版筆舌)-> Graduate/Allure, Reflex, Laureat, Harmony, Expert

＊Waterman 的 "P-51A"

P-51 Mustang 是公認的二次世界大戰傑作機種。然而它並不是以石破天驚之姿登場.... 因為發動機性能限制，初期 A 型的高空作戰性能很有限；直到換裝了 RR Merlin 60 二級增壓發動機之後才一飛沖天。

優秀的筆尖並未在 Torsade 之上發揮完整的潛力，直到新款自有筆舌在 1970s 設計完成，才真正展現出一流風範；而 Gentleman 身為搭載此零件的首作，自是具有里程碑的意義。

雖然性能受限於過於簡陋的筆舌；Torsade 以獨有的外觀設計、日後大放異彩的筆尖，仍有值得令人駐足一觀的長處。螢燭末光自是無以與日月競暉之處，但是在屬於它的某個時空之中，仍然發散過自有的一道光芒。